阿yay是咸鱼

大家好,我是一只啥都喜欢的咸鱼
最近是因为老福特又限流了还是因为我太菜了,看的人越来越少了

今天打把排位,有个调香指名让我溜鬼。谁规定佣兵一定一定是溜鬼位的?虽然也不是没实力但就是感觉挺不爽的。那好吧,我认了。




但我正大光明从屠夫前面闪过去他也不追我,这正常,没人第一个追佣兵。后来追了我十几秒之后,马上就回头戳机械师。我承认没救到机械师赖我。但是屠夫不追我为什么调香骂我???救她两次,扛刀救,开枪救,结果最后飞天了。完了过后连着屠夫一起骂我??一个说我“溜鬼?就他?”,另一个说我“人都救不下来。”




我当时是懵的。我们输了屠夫说我菜那我也就承认了,但这个调香有什么资格说我,我的天。我就算菜也没你菜。为什么四阶排位还有这种人??虽然看起来确实也不算什么,但是就是心里很不爽啊。




不说了,就当我是一个矫情鬼。


今天打把排位,有个调香指名让我溜鬼。谁规定佣兵一定一定是溜鬼位的?虽然也不是没实力但就是感觉挺不爽的。那好吧,我认了。


但我正大光明从屠夫前面闪过去他也不追我,这正常,没人第一个追佣兵。后来追了我十几秒之后,马上就回头戳机械师。我承认没救到机械师赖我。但是屠夫不追我为什么调香骂我???救她两次,扛刀救,开枪救,结果最后飞天了。完了过后连着屠夫一起骂我??一个说我“溜鬼?就他?”,另一个说我“人都救不下来。”


我当时是懵的。我们输了屠夫说我菜那我也就承认了,但这个调香有什么资格说我,我的天。我就算菜也没你菜。为什么四阶排位还有这种人??虽然看起来确实也不算什么,但是就是心里很不爽啊。


不说了,就当我是一个羸弱鬼。

*一个想要甜的小故事

*私设如山





1

玛尔塔的年假很长。家里出现埃及神秘人形金棺的第三天,里面终于爬出来一个法老装扮的男人。从服装和妆容上来看确实是几千年前的人,可皮肤比玛尔塔这个二十四岁的靓女还要好很多。玛尔塔心里面坦白,他真的超级好看。


全身上下的埃及风金色服装,尤其华丽的是头顶那顶有蛇形图案的头冠,好像只有法老才有资格用蛇图案的是吧…




2

虽然人是超好看,但她依旧不能容忍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自己的房子里面。她质问男人为什么要死呆在她家里,他只是用着几乎可以用懵懂形容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他给她看自己手臂上那一对金护腕。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经文和大大小小的宝石,玛尔塔想起自己有一个对玄学很了解的女同学。她拍照发给她,然后电话那边的她就像疯了一样兴奋地尖叫,告诉她那是货真价实三千多年的诅咒,别乱动。




3

好吧,老娘收拾不了你,还收拾不了你的老巢吗。


可是为什么这么重?


后来她发现那口棺材是实打实的纯金外壳,实木内棺。长一米八,重达七百多斤的纯金……实在没办法了想拿出去卖,被国家发现了还会被以为私藏文物。


不过居然有人把诅咒绑定在老娘身上?把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变到我家里面来。说不定他还真是三千多年前的法老什么的。怪瘆人的。


看起来他是受了诅咒到现在还没死。




4

她拽着他的手臂准备往家外面推,人是挺听话的一下推出去以后也没说什么。可就当玛尔塔拍拍手关好门走回房子里面的时候,他又像瞬移一样再次站在她身旁。


还真的有咒啊。




5

好吧,先暂时放在家里,暂时暂时。玛尔塔是这样对自己说的。而且,自己对这个什么诅咒还真的挺好奇的。


她和他面对面坐在餐桌的两边。她用英语和他交流却发现他完全听不懂。好吧只好掏出手机,打开好久没用过的翻译软件,输入自己想说的话,然后试着翻译成阿拉伯文给他看。【你从哪里来。】好,看起来好像还是不懂,为什么。


好像他那个时代说的是古埃及语?


好吧,翻译器上面没有,又只能打电话给那个热衷于玄学宗教的女同学了。她听到自己可以和他对话的时候又尖叫了。自己的这位女同学果然会古埃及语。


【孟斐斯。】他开始用流利的埃及话和她交流。话是挺连贯的,但嗓音就像是喉咙被沙子塞住了一样。看来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先和他交流了。


可还想问更多的事情,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能连连摇头。甚至关于自己的姓名和是哪位法老,他也只能摇头。电话那头也只能遗憾地说自己也没办法了。




6

他这个人也不闹事,玛尔塔晚上休息的时候,他也就静静躺在沙发上。她让他进金棺里睡,他死也不干。说来也是,谁愿意在棺材里面睡觉。


懒得每次都打电话给别人求助,玛尔塔干脆就用一些自创的手语和他交流。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看得懂。




7

玛尔塔一连观察了好几天也没发现他吃过饭。每天她吃饭的时候,他就站在电视机前面很仔细的观察那个东西的结构。


她叫他过来吃饭,他走过来,摇了摇头。掀起了自己身前本来就不多的衣物,露出线条流畅但瘦到不正常的腹部。


他甚至不会饿也不会觉得困不会继续生长,从外貌上来看,时间好像放了他一马。但其实是被诅咒束缚在了生与死的交界处。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8

玛尔塔的每一年生日都是自己过的。生日正好在过年那几天,好友们都各回自己老家看父母。自己父母被兄长呆到了外国去养老,连地址都没告诉她。


生日那天玛尔塔一觉睡到晚上才肯起床,却突然想起来家里面好像还有一个人来着?开门后看见他笑着端着一盘用宝石堆成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玛尔塔愣了好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啊,我本来可以一个人过的,笨蛋吗你。


【收到了用几千多年前的宝石做成的礼物。】

她的日记用红笔标注了这几个字。


看来让这家伙多看看电视也没错。




9

她天天看着他身上那些纯金的衣服,一种叫看着就重的感觉油然而生。一天她绕到他的身后,一下摘下那顶象征权力的王冠。真的很重,他到底是为什么原因戴着这种东西。


他立即转过来,准备去抢玛尔塔手上的王冠。玛尔塔在此之前一直以为所有的埃及人都是剃光头然后戴假发的,可能这个例外。他有头发,有点长,栗色。好像是因为小秘密被发现了,他的耳根子通红。看来时间阻止了他的死亡但是没有阻止头发生长是为什么。




10

玛尔塔发现他不能离她太远,不然就会神速瞬移到她身边。如果她出去逛街的话,身边突然出现一个这样奇怪的人岂不是引起骚动。所以她决定重新给他打扮一番。


她拿着自己的卸妆水开始去除他脸上那些华丽的眼线和眼影。她一直在犹豫,这样算不算破坏文物……


好了不管了,老娘的家老娘做主。


将眼线卸掉和把下巴上的假胡子去掉,脸棱角分明的特点一下就出现了。侧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褪去了属于法老的那一种成熟与沧桑的气质样貌。还带着一点异国风情的感觉。比之前好看多了好吗。


将身上镀金的衣服换掉,穿上之前玛尔塔给自己买的中性类衣服,活脱脱的青春期少年。说来也是挺可怜啊,这么小就死掉了。


那副金护腕却怎么也摘不下来。




11

家里实在没菜了,不得不出去买了。玛尔塔换好了衣服,拿好了钥匙,看了看他。第一次带出去看到外面真的不会被吓到吗。


既然作为法老那肯定是有一定魄力的。


果不其然被吓到了。


一个一米七的大老爷们儿就在过马路的时候死死地躲在玛尔塔身后。




12

生日没过多久,迎来了圣诞节。那位又开始用宝石垒树了。您的随葬品太多了吧。她扶住他的肩膀,拉过来自拍。




13

平安夜结束的次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发现他正在看书。不是,我说你真的看得懂英文吗。


嗯……他在看英文教材。小学生那种带光碟和图案的教科书。


学得好快,还没几天就能和玛尔塔进行简单的交流了。你们的学习能力这么强的嘛。不过晚上也不用睡觉,也不知道累,几十个小时的学习也差不多了。


她试试看他现在能不能听懂英文,试着问他永生感觉好吗。


他摇了摇头。




14


晚上出去遛弯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小雨,他用手想为她挡住雨,她笑着说他笨,这样是遮不到的。


他歪了歪头,然后拉着她跑到了小卖铺门口的帐篷伞下。


在等待的那段时间,他哼起了一段属于他那个时代的音乐。玛尔塔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跟随他回到了几千年前。朗朗上口,小伙子很有音乐天赋呢,她拉着他的袖子让他教她。




15

尽管从菲欧娜那里经常听到关于来世今生约定的爱情故事,但玛尔塔始终觉得那只是安慰少女的故事而已。




16

他常常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但问他也什么也问不出来。


好像,他的脑子也被挖掉了…




17

长达两个月的假过去,玛尔塔终于要开始上班了。走之前看见躺在沙发上貌似睡觉了的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匆匆忙忙的走了。应该没事吧。


他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瞬移过来。哈哈,不会是诅咒解除了吧。




18

等一下,不太对,好像真的没有过来。


她急急忙忙让出租车司机赶紧靠边停,然后像疯子一样狂奔回去。钥匙一阵乱戳撞开了门。却发现电视却并没有像预料的那样亮起来。


她跑进来,打开灯,向四周环视却没有发现他人,那口金棺也不翼而飞。她蹲在沙发前面,只看见了那对金护腕。金护腕的内侧刻着一串古埃及话。


她急急忙忙打电话给菲欧娜,几乎是求着她翻译,菲欧娜这一次没有叫出声,只是静静地翻译着玛尔塔发来的那张金护腕的照片。




19

第二天是从地板上醒过来,昨天没去上班,完蛋了。


是一场梦吗。


没有宝石,没有金护腕,圣诞节的照片也只有她一个人。连脸都记不清…果然是梦吧。


但那生日那天的日记上,那排红色的字没有骗人。


她哼起的那段旋律也不会骗人。




20

菲欧娜的那些爱情故事没有骗人。


想要听她再讲一次。







…………





END






送上一段我认为很适合剧情的歌词,


【也许未来遥远在光年之外,

我愿守候未知里为你等待】


———《光年之外》


金护腕上面的文字大概就这个意思。



————

我的表现力好菜





































1

玛尔塔的年假很长。家里出现埃及神秘人形金棺的第三天,里面终于爬出来一个法老装扮的男人。从服装和妆容上来看确实是几千年前的人,可皮肤比玛尔塔这个二十四岁的靓女还要好很多。玛尔塔心里面坦白,他真的超级好看。

全身上下的埃及风金色服装,尤其华丽的是头顶那顶有蛇形图案的头冠,好像只有法老才有资格用蛇图案的是吧…

2

虽然人是超好看,但她依旧不能容忍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自己的房子里面。她质问男人为什么要死呆在她家里,他只是用着几乎可以用懵懂形容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他给她看自己手臂上那一对金护腕。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经文和大大小小的宝石,玛尔塔想起自己有一个对玄学很了解的女同学。她拍照发给她,然后电话那边的她就像疯了一样兴奋地尖叫,告诉她那是货真价实三千多年的诅咒,别乱动。

3

好吧,老娘收拾不了你,还收拾不了你的老巢吗。

可是为什么这么重?

后来她发现那口棺材是实打实的纯金外壳,实木内棺。长一米八,重达七百多斤的纯金……实在没办法了想拿出去卖,被国家发现了还会被以为私藏文物。

不过居然有人把诅咒绑定在老娘身上?把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变到我家里面来。说不定他还真是三千多年前的法老什么的。怪瘆人的。

看起来他是受了诅咒到现在还没死。

4

她拽着他的手臂准备往家外面推,人是挺听话的一下推出去以后也没说什么。可就当玛尔塔拍拍手关好门走回房子里面的时候,他又像瞬移一样再次站在她身旁。

还真的有咒啊。

5

好吧,先暂时放在家里,暂时暂时。玛尔塔是这样对自己说的。而且,自己对这个什么诅咒还真的挺好奇的。

她和他面对面坐在餐桌的两边。她用英语和他交流却发现他完全听不懂。好吧只好掏出手机,打开好久没用过的翻译软件,输入自己想说的话,然后试着翻译成阿拉伯文给他看。【你从哪里来。】好,看起来好像还是不懂,为什么。

好像他那个时代说的是古埃及语?

好吧,翻译器上面没有,又只能打电话给那个热衷于玄学宗教的女同学了。她听到自己可以和他对话的时候又尖叫了。自己的这位女同学果然会古埃及语。

【孟斐斯。】他开始用流利的埃及话和她交流。话是挺连贯的,但嗓音就像是喉咙被沙子塞住了一样。看来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先和他交流了。

可还想问更多的事情,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能连连摇头。甚至关于自己的姓名和是哪位法老,他也只能摇头。电话那头也只能遗憾地说自己也没办法了。


6

他这个人也不闹事,玛尔塔晚上休息的时候,他也就静静躺在沙发上。她让他进金棺里睡,他死也不干。说来也是,谁愿意在棺材里面睡觉。

懒得每次都打电话给别人求助,玛尔塔干脆就用一些自创的手语和他交流。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看得懂。


7

玛尔塔一连观察了好几天也没发现他吃过饭。每天她吃饭的时候,他就站在电视机前面很仔细的观察那个东西的结构。

她叫他过来吃饭,他走过来,摇了摇头。掀起了自己身前本来就不多的衣物,露出线条流畅但瘦到不正常的腹部。

他甚至不会饿也不会觉得困不会继续生长,从外貌上来看,时间好像放了他一马。但其实是被诅咒束缚在了生与死的交界处。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8

玛尔塔的每一年生日都是自己过的。生日正好在过年那几天,好友们都各回自己老家看父母。自己父母被兄长呆到了外国去养老,连地址都没告诉她。

生日那天玛尔塔一觉睡到晚上才肯起床,却突然想起来家里面好像还有一个人来着?开门后看见他笑着端着一盘用宝石堆成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玛尔塔愣了好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啊,我本来可以一个人过的,笨蛋吗你。

【收到了用几千多年前的宝石做成的礼物。】

她的日记用红笔标注了这几个字。

看来让这家伙多看看电视也没错。


9

她天天看着他身上那些纯金的衣服,一种叫看着就重的感觉油然而生。一天她绕到他的身后,一下摘下那顶象征权力的王冠。真的很重,他到底是为什么原因戴着这种东西。

他立即转过来,准备去抢玛尔塔手上的王冠。玛尔塔在此之前一直以为所有的埃及人都是剃光头然后戴假发的,可能这个例外。他有头发,有点长,栗色。好像是因为小秘密被发现了,他的耳根子通红。看来时间阻止了他的死亡但是没有阻止头发生长是为什么。


10

玛尔塔发现他不能离她太远,不然就会神速瞬移到她身边。如果她出去逛街的话,身边突然出现一个这样奇怪的人岂不是引起骚动。所以她决定重新给他打扮一番。

她拿着自己的卸妆水开始去除他脸上那些华丽的眼线和眼影。她一直在犹豫,这样算不算破坏文物……

好了不管了,老娘的家老娘做主。

将眼线卸掉和把下巴上的假胡子去掉,脸棱角分明的特点一下就出现了。侧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褪去了属于法老的那一种成熟与沧桑的气质样貌。还带着一点异国风情的感觉。比之前好看多了好吗。

将身上镀金的衣服换掉,穿上之前玛尔塔给自己买的中性类衣服,活脱脱的青春期少年。说来也是挺可怜啊,这么小就死掉了。

那副金护腕却怎么也摘不下来。


11

家里实在没菜了,不得不出去买了。玛尔塔换好了衣服,拿好了钥匙,看了看他。第一次带出去看到外面真的不会被吓到吗。

既然作为法老那肯定是有一定魄力的。

果不其然被吓到了。

一个一米七的大老爷们儿就在过马路的时候死死地躲在玛尔塔身后。


12

生日没过多久,迎来了圣诞节。那位又开始用宝石垒树了。您的随葬品太多了吧。她扶住他的肩膀,拉过来自拍。


13

平安夜结束的次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发现他正在看书。不是,我说你真的看得懂英文吗。

嗯……他在看英文教材。小学生那种带光碟和图案的教科书。

学得好快,还没几天就能和玛尔塔进行简单的交流了。你们的学习能力这么强的嘛。不过晚上也不用睡觉,也不知道累,几十个小时的学习也差不多了。

她试试看他现在能不能听懂英文,试着问他永生感觉好吗。

他摇了摇头。


14

晚上出去遛弯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小雨,他用手想为她挡住雨,她笑着说他笨,这样是遮不到的。

他歪了歪头,然后拉着她跑到了小卖铺门口的帐篷伞下。

在等待的那段时间,他哼起了一段属于他那个时代的音乐。玛尔塔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跟随他回到了几千年前。朗朗上口,小伙子很有音乐天赋呢,她拉着他的袖子让他教她。


15

尽管从菲欧娜那里经常听到关于来世今生约定的爱情故事,但玛尔塔始终觉得那只是安慰少女的故事而已。


16

他常常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但问他也什么也问不出来。

好像,他的脑子也被挖掉了…


17

长达两个月的假过去,玛尔塔终于要开始上班了。走之前看见躺在沙发上貌似睡觉了的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匆匆忙忙的走了。应该没事吧。

他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瞬移过来。哈哈,不会是诅咒解除了吧。


18

等一下,不太对,好像真的没有过来。

她急急忙忙让出租车司机赶紧靠边停,然后像疯子一样狂奔回去。钥匙一阵乱戳撞开了门。却发现电视却并没有像预料的那样亮起来。

她跑进来,打开灯,向四周环视却没有发现他人,那口金棺也不翼而飞。她蹲在沙发前面,只看见了那对金护腕。金护腕的内侧刻着一串古埃及话。

她急急忙忙打电话给菲欧娜,几乎是求着她翻译,菲欧娜这一次没有叫出声,只是静静地翻译着玛尔塔发来的那张金护腕的照片。


19

第二天是从地板上醒过来,昨天没去上班,完蛋了。

是一场梦吗。

没有宝石,没有金护腕,圣诞节的照片也只有她一个人。连脸都记不清…果然是梦吧。

但那生日那天的日记上,那排红色的字没有骗人。

她哼起的那段旋律也不会骗人。


20

看来菲欧娜的那些爱情故事没有骗人。

想要听她再讲一次。



…………




END

送上一段我认为很适合剧情的歌词,

【也许未来遥远在光年之外,

我愿守候未知里为你等待】

———《光年之外》

金护腕上面的文字大概就这个意思。


———

我好菜我的表现力好差,世界史学的烂,文化方面问题有问题请批评我

这是作为一个垃圾的极限了

【爆轰】禁飞令

*拟龙操作👌

*很想写出童话的寓意

*和之前的某一篇文是同样一个设定


0

他的翅膀上被打出一个个血窟窿。


“禁飞令。”


“禁飞令?这座岛屿上有这个东西吗?”


“有。飞行者一律击毙。”


“我以为士兵们只是为了打鸟取乐……”


“夺走的不只是飞行权利和生命,还有尊严和荣誉。”他挥了挥自己伤横累累的翅膀。


“我、我以前不知道。对不起。”


轰焦冻看着那美丽强大的红色巨龙逐渐缩小变成一个正常的男人。


“你是不会懂的。滚出去,人类的贵族少爷。”


轰被他过于华丽的鳞片迷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扔出金叶林,差点从高空摔下去。


1

他用戴着手套的左手手攥紧头上那顶破破烂烂的补丁草帽。边缘被子弹打出了好几个洞。


飞驰的马车在有不少积水坑的泥路上,他的左手紧紧捂住腹部,有血液从指缝里面渗出来。路的崎岖不平导致马车十分不稳,他的眉头一直紧皱着。


“终于甩掉那帮疯子了……”他嘀咕着。


马车直直往森林深处冲去。


————

……


“船翻了。他不会回来了。”


“我们家完了。”


……就在五年之间,整个家族被颠覆了。


当他以巫师的身份被押上刑场时,他的姓氏早已被抹去。没了父亲,他什么都不是。没人会记得他是“轰”家的小少爷。更准确地来说,将他送上处刑台的不是“巫师”这个罪名,而是这个金钱与权利至上的社会。


他穿着一袭脏兮兮的贵族衣服站上处刑台,周围围观的市民没有一个不想要烧死他,以及她们。


“烧死女巫!”


他来这里的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他喜欢天文,喜欢父亲留下的那架望远镜。


他不明白,在穿上的那一晚是他通过星星拯救了所以人,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母亲早已叮嘱过家族现在不行了,千万别在外犯事了。


他被绑上两根交叉拼成十字架的铁柱上。当然不止他一个人被认定为“巫师”。这里面当然也有真的。那个还没被绑上铁柱的棕发女人。她用她嘹亮的声音对着周围的人说,“丽日御茶子有遗言要说!”


“说吧。”


周围一片哗然。法律规定死刑犯在处刑之前有一定的时间自由发言。


“我不是女巫。”


“谁信呢?”台下有人讥笑着说。


“真是一群愚民……”她嘀咕着。


“你不是女巫是什么?”


“我是一个商人。”


“商人?卖猪肉的人吗。”


“不,是商人。跟猪肉没关系。”


“没有猪肉你怎么卖?”


“我没说过卖猪肉。我是一名商人,说的够清楚了。”


“那你为什么要大老远来到这里?买猪肉回去卖吗?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跟猪没关系。我没买猪肉我买的是植物种子。”


“时间到。”


她皱着眉摇了摇头,趁着周围人都还在哄笑的时候,说了几句没人听得懂的话,地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阵。中间的图案很瘆人,像是一只眼睛。


“他是怎么做到的?”


深紫色的斗篷和尖帽凭空出现,她在魔法阵里面消失了。


“不妙,女巫逃走了……”


然后那女人瞬间出现在距离刑场有一段距离的马车上,扬鞭而去。场面一度很混乱,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一目了然,其他的女巫们在混乱中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走了,在场的士兵全部被调去追杀他们。


谁都知道,女巫一旦逃到深林里,便是再也不容易找到了,那是属于自然的地界,是属于魔法的地界,是他们的家园。


现在轰一个人被绑在铁柱上,被火焰逼的岌岌可危。场面很混乱,没有人会去管他。一个清脆的钢铁崩裂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他有点惊慌地向后看。


“姐姐?”


轰看着帮自己解开铁索的女人,是家里的大姐。她戴着白手套的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快生锈的钳子。是很久以前母亲出门偶然从已倒闭的孤儿院带回来的,年岁与轰差不了多少。


“快逃…千万不要被士兵们抓回来了…”


她拉起他的手,手套很粗糙,但感受得到他手掌的温度。逆着慌乱的人群,将轰带到一辆装稻草的木马车上坐好。


轰的视线暂时被遮住了, 在马车开始颠簸之前,他听见了她用尽全力用鞭子打向马的声音。


……


追兵追上来了,子弹无情地打穿了他的左腹部。马车的颠簸腹部的剧痛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死过去。


————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微微睁开眼,余光瞥见了一个棕色发色的女人。轰发现自己躺在不知谁的床上。


“醒了?”


“谢谢……”浑身上下好痛。


“不用谢我。”


“把衣服换好,出来吧。”说完那个女人就将手上拿着的衣服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收拾了一下摆了一地的东西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轰硬撑着从床上爬起来,每动一下感觉就有针往肉里面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已经被人换上了崭新的里衣,中弹的地方也早已被整整齐齐地包扎起来了。


轰轻轻拿起那件衣服,把它展开,发现是一套蓝白色色调的骑士服。


轰摸了摸它的布料,很软很丝滑的布料,样式也很华丽,但边角很破旧,有一点烧焦的痕迹,坑坑洼洼的,看得出来用布一点一点补好了。


当轰穿好那件衣服离开房间,看见坐在外面餐桌椅子上的那个女人的时候。


“过来坐吧。”她招了招手,轻轻地唤他过去。


当轰离他很近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女人很漂亮并且身上的衣服很精致,精致的不像一个巫师。从她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似乎肉眼可见。


“轰焦冻?”


“诶,是。”


“不用那么紧张的。叫我……御茶子就好。”


“好的,冒昧地问一下女士您的姓。”


“丽日。”


“好的,丽日小姐。”


“这么的不用那么正式的,放松一点,叫我名字就好。”她的声音很温柔。对于轰这一个陌生的人似乎有点温柔过头了,好像他是在通过一个人看另外一个人。


“我准备出门去集市上买点东西。而你要为我做一些工作。”


“好、好的。”感觉没有理由拒绝。


丽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麻袋放在他面前。


“把这个种出来。”


“诶?”


轰把那个袋子拿在手里,拉开一个口子往里面看了看。是一颗比较大的种子。当他还想问什么的时候,丽日已经看不见身影了。



fin.

————

有错别字请指出来👌


我好菜写了这么多口水话还没写到重点

【佣空】拥抱死亡

*讲述了一个童话风格的黑暗故事。

*真的很想写出寓意的感觉

*奈布第一人称





没问题的话下滑




我刚满十五岁,一只白色的鸽子在我的病房外面被射杀,没有一只鸟能飞得出去。因为这里禁止飞行。


瘟疫在这个地区爆发了,不知道其他地区怎么样了。在我住院的第三天,我看见她了。


刚来到这所医院的时候,我看过很多形形色色的医生,感觉他们治疗别人只是为了钱,更何况是瘟疫病人。如果不是父亲的军事权力。


可是他自己却从来没有来看过我,因为他是掌握军权的人,国家怕他。他死了。


母亲住在我隔壁的病房,当她的尸体被拖出去的时候,我觉得眼睛很干,我只能死死地盯住她露在白布外面的头发。


良久,我捂住脸泣不成声。


我知道我在父母之前给的治疗费用完之后,就会立即被扔到死人堆里面去。


看着来往医生护士对我像看扫把星一样的眼神,我很害怕;听见他们开始背地里咒我快点死掉,我很害怕。

身上莫名其妙插着的管子让我不敢动弹,愈加病变的身体,让我全身每时每刻都想在油锅里面滚一样。我有时候会在睡梦中哭着被吓醒。


我都不敢想我的未来,我很怕我的脸烂成肉酱,被扔到死人堆里去,那样的话,还不如早点死。


直到我第一次见到她。


她穿着一身破烂的军装,很像空军的衣服。她接近我的时候从来不戴口罩或者其他防护措施,我曾惊讶过,我还以为她不知道我的病,可她只是笑着说,“我知道。”


她说她是我的医生,可她看起来明明就是一个军人。她说她叫玛尔塔。我没去过问她的姓,我知道我这个将死之人没资格。


看着她的微笑和稳重的做事风格,我很羡慕。我甚至有那么一刻相信她会是我的救命稻草。有一种说不出的美,眼睛里闪烁着善意以及温柔。但大家都说我疯了,因为护士长说根本就没有玛尔塔这个人。无所谓。


我经常笑着和她开玩笑,“玛尔塔,如果瘟疫是个人的话……”


“你希望它去死吗?”她低着头削着苹果。由于没有人肯照顾我,她就担当了我的保姆和医生。


“不,希望它能带我离开这里吧。”我会笑着笑着流下眼泪,当我自己发现的时候已经把一片枕头濡湿了。


“你真这么希望?”她停下了手抬起头看着我。我注意到她的眼睛里面有一丝惊讶的神情飘过去。我不知道为什么。


“嗯。”


“等你好了,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我会好吗。”我不会,我一直知道我不会。


“你会的。我保证。”


有次,在傍晚的时候下雨了。大家都没法回家,都焦急地等在门口。不远处的街道,也吵吵闹闹的,马车都奔驰而过。


我从楼上透过玻璃窗子静静地看着她。


她绾着高高的马尾,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看着那远处的某个地方。周围的声音像潮水一般,流到她身边,却自然的绕道。温婉得既高贵又接地气。


当我可以下床短暂活动的时候,我曾学过她走路的样子以及做事风格,但怎么看起来都不自然。我发现一件事,碰着玛尔塔的人,都会在不久后因为瘟疫而死。


母亲是信神的。


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医生,我知道我之前说对了吧……”


她有点苦笑。


“所以,能带我离开吗。”


“对不起,小先生。现在还不行,再多看看这个世界吧。”


“……”


她看见我破破烂烂的衣服就拿起来针线开始修补,我硬要她教我,我的手被扎破了好几次,但终于还是学会了那种打小螺旋的结。


……


她就像一个预言家,我康复了。其他的感染者也顺利了。她说,善良的人神会眷顾的。她离开了,没有回来过。她告诉我她的房子在深林里,并且把准确地址写在一张纸上。我没有去。


这个城市再也没有出现过瘟疫,因为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


我藏好自尊心开始在孤儿院里面打扫卫生,每天的脏的工作都让我做,我拿着那几张微薄的酬劳的时候,说不出话来。


直到我开始当亚当斯家的门卫。是夫人将我带出孤儿院的。


这家的小姐和夫人对我很好很好。整天做着比之前轻松几百倍的修建工作,还能拿到很不错的酬劳,而且小姐也和善,经常和我一起聊天。


她说她最大的梦想是看看飞翔的鸟儿。


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禁止飞行。


她看见了我那独特的缝针打结技术,硬要我教她,她扎破了好几次手才缝好一个自认为很可爱的小娃娃。


所以亚当斯家被人燃起大火的时候,我知道,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帮小姐了。她成功的逃走了,这么久的照顾,感激不尽。我知道这跟对付父亲的手段一样,她千万不能回来。


———


我开始寻找新工作。我在好不容易租好的小屋里生活,我偷偷买了一只小鸟。我被那个肥胖的厂长暴打了一顿。小鸟长大了,我在偏僻的山崖上准备放飞它。


看着它展开的双翅,我觉得我的结局不可能就这么可怜。我想像它一样。


一声枪响。


是啊,我像它一样,永远逃不出去。


我给玛尔塔写了一封信。


再见面的时候是在傍晚的城门口。她换了一件衣服,一套全黑的斗篷和全黑的衣裤。一个黑色的鸟嘴面具挡住了她的脸。平时扎的很低的头发被绾的很高。


风吹不动她,别人看不见她。


她走过来牵着我的手,一言不发地拉着我向海边。她对去海边的路很熟。


我们两个并排站在海边,我看见海水像镜子一样,映出了整个殷红的傍晚。我侧过头去看向她的脸,只能看见那个鸟嘴的侧面。


我把手从背后伸过去,想要抱住她,却不自觉的就缩回来了。


我第二次伸手,将她的面具摘了下来。她依旧一声不吭,也不转过头,一直看着海。


我注意到她黑的发紫的眼窝和嘴唇,和惨白的皮肤。


“玛尔塔,这是你真实的样子吧。”


她没有回答。


“你是鸟儿吗?”


她没有表情。


“为什么不离开?”


风很冷,冷风钻进了我的领子里,我赶忙缩了缩脖子。她脱下自己斗篷套在我的身上,斗篷的材质很奇怪。


等我抬起头来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伫立的动作,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海。我注意到她的背山有两块长条型的烂肉,上面有零星的几根羽毛。


“因为这里禁止飞行。是他们自己把我留在这里的,带来了灾难。”她的嗓子很干。


我伸出双臂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现在能带我离开了吗。”


拥抱死亡吧。


END.

————

很想写一个由于政治社会黑暗的童话,但是我的文笔就只能表现到这里了……


奈布的心理历程大概就是绝望—看到希望—振作精神开始新生活—被生活和政治争夺的黑暗打弯了腰—绝望。他想过要爱这个世界,但还是被它的黑暗面打压的抬不起头,他能做的只能转身拥抱住他深爱的“死亡”。

【佣空】琴键上的芭蕾


*架空pa

*日常风文笔

(*有私设o.o)

(身边朋友真实事件改编)




“她最喜欢的不是芭蕾,而是抬起头仰望天上飞过的大大小小的飞机。”


————

1

初二上那年,奈布拿着篮球带领着自家球队“杀”入了校园三人篮球比赛。他的长相放在整个年级上面都是一等一的俊。当两方上场的时候,他听到了比之前还多的议论声和掌声。


他深绿色的发带撩起额前部分较长的碎发,衬得他与他栗色的短发比平时还精神。


对面的队长是个女孩子。


她高高束起的棕色卷马尾辫显得发际线很高而且没有一丝刘海却一点都不显得难看,反而让整个人增添了活力。一张吸睛的精致的脸,大概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吧。不过烫头发是违反校规来着……


可爱……个鬼。


她球场上三分球投的特别准,对于一个女孩子很考验努力和平时的练习。只要队友一把球传给她,她经过几个转身闪躲就能灌篮。


总而言之,赛后耐你总结出她是一个很反差萌的女孩子。很精致的脸,很豪爽的声线,在体育方面的天赋……


一次放学时他为了去借篮球去了学校偏楼五楼的道具室。


路过一般只有舞蹈生才会进去的舞厅。听到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他的耳朵很灵。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里面的脚尖落地的细微声响。


他好奇的轻轻推开一点门缝往里面瞧去,看见了那熟悉的棕色卷马尾。


她穿着那双贴脚的舞鞋来回转身。黑色的芭蕾裙…轻盈的舞姿使她更像一只正在嬉戏的黑天鹅..细腻的脚步。她摆动着...跳跃着...甜美的微笑让舞蹈更是增添了光彩。


打篮球的女生居然会跳芭蕾。


他把她从头到脚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从黑色头花看到了做工精致的舞鞋。虽然这有点不礼貌但是他忍不住。整个空空的舞厅只有她一个人,没有音乐。房间过大,甚至能听见脚步的回声。她在镜子前方的铁杆上压腿,一个不经意的抬头从镜子里看见了他。


他的眼睛借助着房间里明亮的灯光轻而易举捕捉到了她耳根子上面一闪而过的红色。奈布发现自己被发现了,他什么也没想立马躲过她的视线拔腿就跑。有种偷偷做坏事被发现的感觉。


一时忘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飞速顺着楼梯跑下五楼。回到操场上和一脸鄙夷的威廉面对面干瞪。


“球呢。”


“啊,忘了…”


“?????那你上去那么久是干什么,看到漂亮妹子了吗,怎么可能那上面除了清洁工人以外平时没其他人。喔,玛格丽特那个凶女人经常去那跳舞。”


威廉口中的玛格丽特是班上一个长相还不错的女生,平时对个别男生们疯狂的横冲直撞很烦躁。


“她不凶,是你一天到晚在教室里面仗着自己跑得快跑来跑去。”


“你也是。咱俩一伙的,谁也别说谁。”他挠了挠下巴。


“……好吧。”


“所以球呢?”


“不打了,走吧回家了。”奈布拿起靠在篮球架旁边的书包。


威廉单手叉着腰环视了一下已经没几人的操场,“行吧。说不过你小子。”


2

奈布不喜欢音乐,也不喜欢唱歌。


但是他做梦也没想到想要在接下来的高中时间花心思去去学钢琴,而且他只学习一首。他记住了她跳的舞步,在网上百般查询后找到了它,《四小天鹅舞曲》。这不是多人舞蹈吗……


好哥们儿威廉知道以后说他傻了,他是一个看起来就没有音乐细胞的人。而且中考即将逼近,当所有人在书桌上奋笔疾书时,他在电子琴上背谱子。


后来中考,他如父母的愿暂时放弃钢琴,投身进学习。最后进入了一个还不错的重点高中。


高一刚开始,空余时间还有,他开始进入学校的乐器室,坐在钢琴的前面,弹奏起那首许久未奏但已将谱子熟背于心的曲子。


高一下的某一天,她找到了他,请求他为她奏一次。他不知道还能有机会遇见她,他开始庆幸与她考入了同一所高中。


虽然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会谈钢琴的这件事的,但她的舞为他跳,他的琴也只为她弹。


“同学你好。玛尔塔。这是我的名字。”


他们从偶尔碰见聊天,演变成了故意在某个地方等另外一个人一起走。最后便是像朋友一样相处。


他们会一起去图书馆,她看着书,他看着她。看着她那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


“奈布别看我了,看你自己的书。”她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就知道他在看她。


“没看你。”奈布以一种吃瘪的表情不情愿的埋下头。他挠了挠领子,转头看了看窗外。


“不早了。”


她抬起头顺着奈布看去的方向看出窗外,“好像是有点晚了。”她后知后觉地向四周看了看,没几个人了。她站起来,理了理自己有点皱的衣服。


“走吧,我送你回去吧。”他站起来,看着她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嗯。”


高三那年他们几乎没见过面。她把自己关在课堂与宿舍之间。奈布只能大半夜偷偷摸摸溜到女宿舍楼的门口。


她的宿舍在一楼。


他会躲开宿管大妈敏锐的眼睛,悄悄站在她的窗台外。


“玛尔塔——”他轻轻的喊,看见了窗帘后面的那还亮着的台灯,他知道她还没睡。


玛尔塔拉开窗帘,便看见了站在防护栏下面的奈布。她会伸展整天都没运动过的身体,陪他聊会儿天。女宿舍楼的地基很高,即使是一楼,离地面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于是他们两个视角一个俯视一个仰视。


高考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甚至犹如地狱。


他拼尽全力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他也赢得了另外一场战争的胜利。


高考后的那天毕业晚会。


全年级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人上台独奏《四小天鹅舞曲》。那是舞曲,却没有跳舞的人。整个舞台的正中心摆放着一架三角钢琴。走上去的,是让女孩子们心动的他。


他的额前发被发胶顺着头发走向固定在头上,让他看起来更成熟,几乎与成年人没什么区别,只是更瘦一些,那身剪裁合体的炭灰色西装,一尘不染的白衬衫和黑色领带让他看上去更加干练。他在不笑时,侧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在过去三年中,逐渐褪去了少年的气质与样貌。


他摸上已经近一年没有碰过的钢琴。


整首乐曲欢快、活泼、跳跃,速度轻快,他带有粗茧的手指在仿佛在琴键上跳起了欢愉的舞蹈。琴身流过大家身旁,冲走大家脸上的泪珠,流进了她的心旁。歌声虽然轻快,但是像柔水一般弥漫了全场。


像所有人宣布,我们毕业了。


他在所有人的面前弹给她听。


那天晚上,她找到他问他为什么至始至终都只弹这一首曲子。


他也问她,为什么只跳过这一首曲子,这是多人的舞蹈。


她说她挺喜欢这个的。



3


“暑假我可以约你出去吗?”


“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电影吗?”


……


“你的琴弹得真的很好。”


“感觉很有天赋呢。”


……


“你想要考什么样的大学?”


“原来你也想去当兵啊。我也是。”


……


“我的舞好看吗?可能吧。”


“我不是很喜欢跳芭蕾。”


……


“你看上面。”


“你看天上飞过的战斗机,他们都很帅。”


……



“你觉得空军好吗。我很敬佩他们。”


“我想成为他们的一员。”


……


“我贪生,但不怕死。”


“战争不应该用战争解决。”


……


“奈布,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他是她的男朋友了。


“从今以后我只为你弹奏的曲子跳舞。”她说。


一次他们在夜间散步,捡到一只黄颜色的猫。玛尔塔执拗地想要把它带回家,自己却在一个不停的打喷嚏。奈布笑了笑抱起了那只猫。后来他们给它取名叫胡子。


高三后的那个暑假,生活被她充实了。最后他选择上完大学加入军队,而她选择考入飞行学院。


从毕业晚会,第一次面对面谈话,看他弹琴,一起谈论未来,看她跳舞,一起仰望天空,谈论梦想,对战争的看法以及最后烟花下的那个问题。


他一直喜欢她,对最后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一直是喜欢她。说实话他很喜欢她烫成卷卷的头发,好像从初中开始就那样……


后来自她进入飞行学院后,他们俩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最后一条手机消息她说,“有机会再合练一次吧。”



4

现在他二十五岁,因为父母的催婚要求退役了。


他拒绝了父母推荐了的相亲对象。因为她很像她。真的很像,不论从发型还是喜好上来说,都很相似,所以他拒绝了她。


他当了她一个月的男朋友,喜欢了她十二年。


她当了他一个月的女朋友,认识了他十年。


一次在电视上他偶然看见了一张她所在的部队的合照。他轻而易举的在最中间找到了她。漆黑的军帽端端正正戴在她偏分的马尾上,脸上添了更多英气与成熟以及加了一点对成功的骄傲。


半年后的年级同学会上,曾经的女同学们说他比之前更有成熟与沧桑的感觉。


他看见了她。


她已经找到了那个他吗?


那个他知道她喜欢吃蛋炒饭吗?


那个他知道她明明喜欢布丁但从不多吃的原因吗?


那个他知道她虽然猫毛过敏也要养猫吗?


那个他知道她喜欢打篮球吗?


那个他知道她喜欢在吃包子的时候把肉挑出来只吃皮吗?


那个他知道她喜欢玩射击类游戏吗?


那个他知道她最喜欢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飞过去的飞机吗?


……

他瞥了瞥她的无名指,还好还好,没有那个亮闪闪的玩意儿。


还没等他从思绪里跳出来,一个强有力的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这位帅哥,能聊会儿天吗?”


那个熟悉但是有所变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尽量稳定住自己的表情,保持一脸冷漠地看着她。


“你的头发到底怎么回事儿?”


“什么?”


“部队里面可以烫头发吗?”


“???当然不能啊。这我天生的。”


“是吗……”


“不好看吗?”


“好看。”


“一起去吃个饭吧。我知道东大街那边有家有钢琴的西餐厅,去吗?”


“嗯。”










“抱歉,让你久等了。”



end.




(有bug拜托吐槽)

【裘杰】七年之痒(1)

*和大佬们的抒情联文




————

     “这是送给那再也无法复原的爱情的故事”。


1

是深夜了。


咔吱—


他开门进来了,脸上带着今天工作一天的疲倦。张扬的红发也没有那么亮眼了,


Joker将钥匙随意扔在鞋柜上上,然后往漆黑的客厅里面看去。只有闪烁的电视机还亮着,而那人在沙发上躺着睡着了。


Joker走过去,有点不耐烦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起来了,Jack。”


Jack睁开睫毛细长的眼睛,半梦半醒的看着Joker。“你回来了。”他轻轻地说。今天他回来的比平时都早。


“不是说好了不用等我了吗?”Joker看着他。语气并没有多温柔。


“嘁,你以为我愿意吗。”Jack温柔的语气终于坚持不住了。最近Joker的态度太浮躁了。


Joker也不想和他继续吼下去了。脱下身上的外衣扔在Jack脸上,“别感冒了。”。自顾自的往卧室走起了。


然而Jack的鼻子猛然吸到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没错了,这个味道,一定是女人的。Jack愣住了,他想叫住Joker问清楚,但是嗓子却干涩了。算了,巧合吧……然后他听见卧室门噗通一声关闭的声音。


Jack轻轻把衣服搁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看见Joker他一脸平静的躺在床上,他睡着了,看来最近太累了。


Jack俯下身看着Joker的脸。时间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他还是像当初初遇的17岁少年,只不过,现在再也不会要那么张扬的性格以及狂妄的笑声了。


时间没有改变外貌,却改变了人心。


Jack把外衣一脱就躺在了Joker旁边的地方。枕边人一呼一吸的浮动不就是最好的安眠药吗。算了,今天就不洗澡了,睡了。


夜晚很平静。


次日是周末了,是放假的日子。本来工作就很累的Joker照之前的习惯应该睡上一上午了,但是这次,他却没有。他很早就起来了,穿上了一席西服。嘴角勾起一丝忍不住的愉悦。就跟当年吃烤串一模一样的表情。


等杰克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他微微睁开眼,看见Joker在衣柜前面背对着Jack换衣服。从窗户那边泄漏出来的阳光照在他白净的后颈上。


然后就看见了Joker迅速挑了一套西装草草穿上,跑出门外,砰地一声关上门。Jack对Joker的了解程度已经达到了听Joker关门的声音就知道他的心情了。很期待和欣喜,很有可能是去见某个人。


Jack就那样躺在床上一直发呆。若有所失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没有去追也没有去想什么。


嘀—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收到了信息,发出了一声提示声。Jack伸着手,抓住了手机,把手机拿到面前。


是Valentine。一个很臭美的女人。


他无精打采地点开Valentine的私聊栏。


【Valentine:Jack,我看见Joker在咖啡厅里面。】


【Jack:。】


【Valentine:我和男友一起去喝咖啡,结果看见他了。】


【Jack:喔】


Jack依旧面无表情的关闭了Valentine的私聊栏。关闭了手机,扔在一边。


巧合吧。


Jack用右手搓了搓疼痛的左眼,眼睛真的经不起辐射的一丁点折腾。


叮叮叮叮叮—


手机的电话铃声响起了。


Jack再次把手机拿到面前,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小疯子”,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这个备注是很久以前的了。


接通电活,电话那头响起他的声音。


“Jack?你怎么样了?”


“什么?”


“老子问你吃没吃早饭?”那边的语气变得有些暴躁。


Jack反而笑起来了,这才是他。


“吃了。”


明明没有吃,但却不小心回答了“吃了”。脑子里根本没有思考这个问题,而是恍恍惚惚。


果不其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然后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


像魔咒一样在Jack耳边嚷着。


————

“这是送给那再也无法复原的爱情的故事”。


1

是深夜了。


咔吱—


他开门进来了,脸上带着今天工作一天的疲倦。张扬的红发也没有那么亮眼了,


Joker将钥匙随意扔在鞋柜上上,然后往漆黑的客厅里面看去。只有闪烁的电视机还亮着,而那人在沙发上躺着睡着了。


Joker走过去,有点不耐烦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起来了,Jack。”


Jack睁开睫毛细长的眼睛,半梦半醒的看着Joker。“你回来了。”他轻轻地说。今天他回来的比平时都早。


“不是说好了不用等我了吗?”Joker看着他。语气并没有多温柔。


“嘁,你以为我愿意吗。”Jack温柔的语气终于坚持不住了。最近Joker的态度太浮躁了。


Joker也不想和他继续吼下去了。脱下身上的外衣扔在Jack脸上,“别感冒了。”。自顾自的往卧室走起了。


然而Jack的鼻子猛然吸到一股浓重的香水味,没错了,这个味道,一定是女人的。Jack愣住了,他想叫住Joker问清楚,但是嗓子却干涩了。算了,巧合吧……然后他听见卧室门噗通一声关闭的声音。


Jack轻轻把衣服搁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看见Joker他一脸平静的躺在床上,他睡着了,看来最近太累了。


Jack俯下身看着Joker的脸。时间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他还是像当初初遇的17岁少年,只不过,现在再也不会要那么张扬的性格以及狂妄的笑声了。


时间没有改变外貌,却改变了人心。


Jack把外衣一脱就躺在了Joker旁边的地方。枕边人一呼一吸的浮动不就是最好的安眠药吗。算了,今天就不洗澡了,睡了。


夜晚很平静。


次日是周末了,是放假的日子。本来工作就很累的Joker照之前的习惯应该睡上一上午了,但是这次,他却没有。他很早就起来了,穿上了一席西服。嘴角勾起一丝忍不住的愉悦。就跟当年吃烤串一模一样的表情。


等杰克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他微微睁开眼,看见Joker在衣柜前面背对着Jack换衣服。从窗户那边泄漏出来的阳光照在他白净的后颈上。


然后就看见了Joker迅速挑了一套西装草草穿上,跑出门外,砰地一声关上门。Jack对Joker的了解程度已经达到了听Joker关门的声音就知道他的心情了。很期待和欣喜,很有可能是去见某个人。


Jack就那样躺在床上一直发呆。若有所失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没有去追也没有去想什么。


嘀—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收到了信息,发出了一声提示声。Jack伸着手,抓住了手机,把手机拿到面前。


是Valentine。一个很臭美的女人。


他无精打采地点开Valentine的私聊栏。


【Valentine:Jack,我看见Joker在咖啡厅里面。】


【Jack:。】


【Valentine:我和男友一起去喝咖啡,结果看见他了。】


【Jack:喔】


Jack依旧面无表情的关闭了Valentine的私聊栏。关闭了手机,扔在一边。


巧合吧。


Jack用右手搓了搓疼痛的左眼,眼睛真的经不起辐射的一丁点折腾。


叮叮叮叮叮—


手机的电话铃声响起了。


Jack再次把手机拿到面前,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小疯子”,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这个备注是很久以前的了。


接通电活,电话那头响起他的声音。


“Jack?你怎么样了?”


“什么?”


“老子问你吃没吃早饭?”那边的语气变得有些暴躁。


Jack反而笑起来了,这才是他。


“吃了。”


明明没有吃,但却不小心回答了“吃了”。脑子里根本没有思考这个问题,而是恍恍惚惚。


果不其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然后电话挂断了。


嘟嘟嘟—


像魔咒一样在Jack耳边嚷着。

翻相册大半夜垂死病中坐起

cp滤镜强无敌

【佣空】起舞

*小短篇
*私设如山,其他cp有
*可以配合《一步之遥》纯音乐食用
(我第一次这么正经说话。稳)


奈布将双手伸入那冰冷的水中,随便舀了一点水,乱糊在自己的脸上,几滴水顺着脖颈流进了衣领之中。他在镜子面前少有地观察自己的形象。将栗色的头发梳理了一番,穿上了那身刺客行装,戴上了兜帽,往大厅跑去。

庄园大厅里面第一次这么热闹。大家合起伙来将这有点脏脏的厅房打扫的干干净净。地面甚至干净的发亮。大家穿上了自己最喜爱的衣装来庆祝这个夜晚。

远望者克利切将自己的彩球挂在了吊顶的水晶灯上,闪耀着七彩光芒。

舞女小姐在大家的欢呼下跳起了舞,花嫁美智子小姐在一旁甜甜地笑着。

船匠艾玛学着舞女小姐的动作想要牵起克利切手。可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却跟个黄花大闺女一样害羞躲闪。最后居然还是威廉看不下去了过去把克利切推到艾玛身边的,“是真男人就去。”

当然旁边的里奥的脸都黑了。

“克、克利切不胜荣幸……”

监管者们的体型也从诡异的体型变成了正常人,都褪去了那身厚厚的衣服,也第一次摘下了面具。

杰克的脸如同女士们想象的那样英俊。他坐在裘克旁边的沙发上,穿上了那件金闪闪的金纹大触,虽然女士们更喜欢白纹。

而被大家一直期待着的屠皇裘克的脸却让人惊讶了。脸是比大家想象的好看多了,但是左脸上一块较大烧伤伤疤破坏了美感,以及白的病态的皮肤,下垂的眼角看不出平时的嚣张。他没有穿稻草人而是穿上了歌手,可能是因为稻草人上面的火焰。而他的身形比平时比赛时看到的瘦的多,脸上也是没有什么神情。

可今晚的重头戏不是以上。

而是那两位看起来与舞蹈没有任何关联的军人。

玛尔塔穿上了那件唯一一件有花边的衣服,琼楼遗恨。她在大家的惊讶下起舞,大厅里的留声机为她轻声的响着,她穿着那双蓝色的低跟鞋慢慢的走着走着,轻盈的舞姿使她更像一只正在嬉戏的白天鹅..细腻的脚步。那件琼楼遗恨的衣裙也随着她的动作...摆动着...跳跃着...甜美的微笑让舞蹈更是增添了光彩。

没有人会想到平时如此坚强的一位女性会跳舞,她转着转着转到了刺客萨贝达的面前,伸出了手。他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她注意到他摘下了给予他力量的护腕以及别在身后的军刀。

但他终究还是在男人们八卦的眼神中被推上去了。杰克用着那深沉有磁性的嗓音配合着留声机哼起那首熟悉的一步之遥,他用手肘戳了戳一旁的裘克,说实话大家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唱歌,但那负有沙哑的熟悉音色的嗓音出来以后,就解释了他为什么会有一件叫“歌手”的衣服。

同样生于贵族的薇拉·奈尔小姐穿上了那件珊瑚夫人,拿起了小提琴跟上了杰克他们的歌声。特蕾西将早已编好程序的傀儡们放置在薇拉的身旁,形成了一个小提琴团。庄园里的大家真的是深藏不露。

那二人相拥在众人之间,一个是窈窕淑女,另一个是军靴长裤。天花板彩球的光芒照在二人的脸上。奈布看着她,笨拙地配合着她的舞步,居然少有的难为情了,眼神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探戈是之前偷偷和一个兵长学的,从来都没有和女人一起跳过。二人跟着旋律迈着步子,奈布有时候会不小心踩到玛尔塔的鞋子,他会连连小声地在她耳边说对不起,她笑了笑,心里第一次发现眼前男人的温柔面。

不知道是他们二人的舞步配合着韵律,还是韵律配合着他们,一切都显得是那么柔和,彩光洒落在光滑的地板上。

舞会的最后,两人的探戈优雅落幕。

事后奈布坐在窗边,看着一个个回房间的求生者以及监管者。

玛尔塔轻轻走到他身后。

“下一次可是需要男士邀请女士了。”

然后她迅速跑走和走在前方不远处的薇拉一起结伴回了女性居住处。

萨贝达的眼神乘着夜光看着她的背影。

end.


——————
*一直觉得调香师和空军会成为好友,毕竟都是那种在游戏场上很坚强的女性,而且我本人特喜欢她俩
*你们是不是觉得上面那段话很长很废话,哈哈哈哈哈哈,那么恭喜你,你又看完了这段我水字数的这段话
*当你看完上面两段话很想骂mmp的时候,你又看完了这段话,好了不说了

















*你以为完了?不,没有,我又水了一排。私心杰裘加个tag

(默默问一句有天使点文吗……我一定会用心的)

作为一个杂食党 我是魔鬼✌️(超喜欢调香师没错了)

再附上原图✌️